五月的阳光透过马德里咖啡馆的玻璃窗,阿森纳传奇皮雷搅动着咖啡勺,面对《阿斯报》记者的提问突然笑出声来。当被问及那支03-04赛季不败之师唯独缺少欧冠奖杯时,这位法国中场眨了眨眼睛:"你说得对,这事儿得找巴萨算账。"他故意拖长的尾音里,藏着十六年都化不开的遗憾。

"欧冠?那可是另一个世界。"皮雷的视线越过记者肩膀,仿佛又看见巴黎法兰西大球场刺眼的灯光。那晚他第18分钟就被迫离场的画面,至今仍是枪手球迷心中的一根刺——莱曼的红牌让温格不得不换下这位中场大师,而替补登场的阿尔穆尼亚终究没能挡住埃托奥和贝莱蒂的攻势。
说起当年的巴萨,皮雷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出节拍:"里杰卡尔德手下那帮家伙,从小罗到德科,简直是把艺术足球塞进了DNA里。"他突然坐直身子,"不过现在这支阿森纳...阿尔特塔确实在更衣室种下了些特别的东西。"窗外传来街头孩子们踢球的喧闹声,他转头望了望,"布达佩斯?谁知道呢,但要是能带着英超奖杯去欧冠决赛,那故事可就完美了。"